云顶娱乐 古典文学 没有像大多数电影一样切换到说话的人那里,很快便成了校园里被孤立的人

没有像大多数电影一样切换到说话的人那里,很快便成了校园里被孤立的人

女孩子们聚在一块时,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背后讲别人的坏话。两三个一堆,四五个一群,私下里将想象中的对手攻击得体无完肤。那对手并不是固定的,今天和这个好,明天不和她好了,她就变成被攻击的靶子。女孩子攻击人的特点是刻毒、残忍,不留余地。所以一旦暗里或明里同人闹翻了,结下的就是“死仇”。当然这仇恨也可以因为一件小事就宣告化解,然后冤家又好成一团,共穿一条裤子,直到某一天再次成为仇敌。

电影的开始和结束都是一样,形成一个闭环式的结构。黑屏,有字幕,有声音,却迟迟没有画面。开篇镜头就一直跟着李善,没有像大多数电影一样切换到说话的人那里。善儿的眼神、表情跟随说话人的选择发生变化。直到最后,被嫌弃、被污蔑,她也是静静的,没有过多的失望。

如果你打我一下,我回击,那我们将一直打来打去,这样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起玩呢?

我也很喜欢说别人的坏话,喜欢和人吵架。我的特点是一旦同人吵翻,就很难和好如初,因为感到怪难为情的。好多年里,我总是想这个问题:讲坏话和吵架的激情从何而来,以至于到了七老八十,我们依然保持这一禀性?

没有人和她说话,没有人和她玩,同学生日宴会的邀请函不小心掉在地上被她捡起来,以为得到邀请,却只是欺骗她做值日打扫卫生。兴致满满的带着自己做好的手链要去宝拉家里,却发现地址都是假的。

本以为棒子拍的肯定就是烂俗的爱情片,刚开始两个要好的女孩最后肯定会因为男人翻脸,就是七月与安生的韩国版。但是看着看着,却发现讲的原来是一个校园隐形暴力的故事。主人公李善不漂亮,家里穷,自卑懦弱,很快便成了校园里被孤立的人,暑假期间碰到了一个转学生智雅,两人很快成了好朋友。但是开学后智雅发现大家对李善的态度很微妙,于是她也抛弃了李善,加入了别人的小团伙。这看起来很正常,只是一个小女孩虚荣的故事。不过因为智雅的成绩超过了校园小团体头儿宝拉成为了第一名,宝拉开始排斥智雅,开始说她坏话,被智雅伤害的李善也“
不经意”透露智雅家庭的秘密以及她的谎言,两人最终互相伤害。影片给了一个开放性的结局,两个都被孤立的人站在操场上,看着对方,却又不敢说话。

孩子们的暑假冗长而又无聊,于是聚在一块玩扑克牌。玩着玩着就有人作弊,我同那人争执起来。在争执中,我不但将她这一次的不诚实加以狠批,还涉及她以往的某些丑行。对方当然绝不示弱,也开始揭露我做过的坏事。终于发展为破口大骂,骂了一两个小时也不住口。旁边还有帮腔的,有的帮我,有的帮对方。啊,我们的精力是多么旺盛,想出的那些刻毒句子又是多么解气!那些场面至今历历在目。讲别人坏话的冲动确实是一种无意识的发泄,其前提为自己是清白纯洁的。骂人既是攻击对方,也是表明自己——我多么好,你多么坏!对方回骂时心里则在想:我并不坏,你也不是什么好家伙,我比你好得多!总之,双方都认为自己好,对方坏,所以要揭出对方更多见不得人的事来,使对方彻底暴露。这种“同坏人坏事做斗争”的禀性形成的直接根源便是我们的文化氛围。想想我们从小看过的电影和戏剧,很多都是这种模式的翻版。

所幸,碰到了转学来的同学智雅。

让我惊讶却又不意外的是,热评里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在说,这就是我的故事啊。难道几乎所有得人都被孤立过?我想应该是的。小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,班里都有一个类似于女神级别的人,她有可能成绩好,有可能漂亮,有可能老师喜爱,总之,大家都想跟她玩,跟她成为好朋友特别有面子,身边总有几个小伙伴,不管她说什么,都有人认同,有时,即使你觉得她说的不对,或者,并不能确定她说的对不对,你都不敢提出异议,因为,你害怕成为被她们攻击的对象。如果她们人好还行,但如果像剧中的宝拉一样,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不惜攻击她人,那你不得不和他们站在一起,你得一起去孤立那个弱小的人,才能保护自己不被孤立。其实呢?我们都被友情孤立了。

除了表白自身纯洁的快感,说人坏话的另一种隐秘的激情便是“幸灾乐祸”。我曲折地影射某个对手偷窃的往事,向大家暗示,这个人向来就小偷小摸。我自己是绝不会去偷的,所以我有资格批判她。听众则千方百计打听,她到底偷了谁的,怎么偷的。然后是共同的唾弃和发泄过后的神清气爽。我们就用这种“杀人”的流言将一个小女孩孤立起来了,因为她偷过,是“贼”。细想起来,我,我们,是多么怯懦啊。将她说成贼,我便有了安全感,再次证实了自己的清白。我们在幸灾乐祸中获取良好的自我感觉,将浑浑噩噩的日子混下去。

在暑假里,两个人成为好朋友,一起住,一起玩,一起画画,智雅还为了善儿偷了她喜欢的铅笔(为了教训不讲理的店老板),一起用凤仙花汁把指甲染成红色,指甲的颜色,表明了站的队,这是导演埋的一个伏笔。

我相信大家应该都跟我一样孤立过别人,也被人孤立过。小时候成绩好,身边也有三五个好朋友,虽说不是那种头的人物,但是也没什么人会欺负我,有时候看到不收待见的女生也会和影片一样,集体活动时不愿意带她玩,觉得好没面子啊,我怎么能跟她一起玩呢,我的其他朋友看见了会不高兴的。很快,报应就来了。我二年级开始学古筝,当时也挺感兴趣的,学的很快,一年就过了六级,然后老师就把我放到了“高级”一点的班,那里几乎都是高年级甚至上初中的,她们讲话我听不懂,她们有的人发育了来姨妈了我也不懂,最后用不了多久我就被孤立了,我清楚的记得老师要带4个人出去搬东西,而加我也就5个人,她们四个一人推我一下,把我挤到后面笑嘻嘻跟我说,不要带她不要带她,见我快哭了也不知道是担心我哭还是希望我哭似的说“哟哟,她快哭了”…那段时间死活不愿去上课,我该不该被孤立呢?该!谁叫我孤立过别人啊,所以评论里大部分说自己被欺负得人,大多也该,你敢说你一直被欺负?肯定一有机会也会小小的报复一下吧。

别的小孩同人闹翻后,只要有一点小利就可以同那人和好如初,甚至更好。而我做不到这一点。不是刚刚罵了她是贼吗?怎么能和贼穿一条裤子呢?我的生硬使得我的伙伴越来越少,在学校里,在大院里,我都越来越被孤立了。他们在那里玩,但他们并不叫我,我也不好意思过去。我成了寂寞的游魂。寂寞啊,寂寞啊。有十多年,我的大部分时间就在这样的氛围里度过。而我不甘寂寞!

然而两个人之间还是有着重重矛盾。

导演的聪明之处就是一直以两个小孩的眼光来做出各种反应,所以在我们看来那些行为,幼稚却可以理解,因为当我们慢慢长大,我们就学会用各种伪装来巧妙的掩饰住我们想要孤立的事实。比如宿舍里不愿意带谁玩可以假装说,哎呀正巧你不在,比如同事一起合作时会心照不宣的同时

忘记”一个人,比如,就像你现在所处得环境,你明明和每人人都可以谈笑风生,寂寞时却找不到可以拨的号码。

后来进了一家小厂,仍然孤独、寂寞。这是社会最底层的大染缸,男男女女只要聚在一块,就会叽叽喳喳地说某个不在场的人的坏话,从中获取无穷的乐趣。我当然也加入这种场合,也跟着说,以此取乐,为灰暗的生活增加一点亮色。我也知道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,甚至中伤。有什么办法呢,你说人家,人家也说你。起先我以为社会就是这样的,和我童年时代的情形差不多。可是我大错特错了。这个“底层”还有一种我没有觉察到的潜规则,就是这种看不见的东西将散沙似的人们联系在一起。像我这样傻乎乎的女孩,满脑子从家庭带来的理想主义,行为举止肯定都有悖于传统,而且口无遮拦,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,什么话不可以说。果然,不到半年时间我就被孤立起来了。凡有一点权势的人——小领导、办公室干部、老师傅等,一律对我白眼相向。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呢?为什么他们在一起时有说有笑,一见我出现就全都住了口?我是扫把星吗?我深深地感到,人际关系真是个无底的黑洞,我就是花一辈子时间也探不到真相,也无法成为大众中的一员。

智雅的家庭看似美好,却也有不能言明的苦衷。父母在智雅二年级的时候离异,她却到四年级了才知道。家里的确很有钱,但是爸爸总不在身边,妈妈也不关心自己,于是她撒谎说母亲在英国工作,自己曾经去英国待过一两年。她的内心渴望家庭的爱,母亲的爱。

正巧最近看了一本东野圭吾的小说叫《恶意》,具体情节就不多说,但是里面一句话给人感触很深。嫌疑人A一直是被以为是校园暴力欺负的对象,最后却发现他一直是那个头儿的助手,甚至帮他犯罪,到死都要杀掉那个曾经被他们真正一直欺负的人B时,警官对A说,你是害怕,因为你才是一直被欺负的人,因为你不想犯罪,却又不能不帮他犯罪,你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被欺负,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B呢?也许真没什么,每一个孤立别人的人被问为什么时都会说,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看他不爽。

在后来漫长的年月里,除了两三个小姐妹,工厂里没有人把我看作一个好人。既然不是好人,就必定是有问题的人。我一直是那些领导和老职工心目中的“问题青年”、异类,因为太不会“搞关系”了。一些潜规则高深奥妙,一不小心就被我踩着了界线,众人心知肚明啊。明明对某个人恨得要死,当面还要做出巴结的、谦卑的样子去讨好,因为“谁没有缺点啊”。这是大家都懂的做人技巧,只有我不懂,我太喜欢走极端。最后我终于被那厂子开除,回到家庭——我要调走,他们坚决不同意,就开除我了。他们还用毛笔写了一个关于开除我的决定的公告,贴在宣传栏里。

善儿家庭条件较差,母亲开小吃店,父亲在工厂维修,有两个孩子和生病的父亲,生活比较拮据。智雅家庭富裕,房子都是善儿家的好几倍大,独栋别墅。善儿常常跟智雅出去玩都是智雅请客,也因为自己没有手机,偶尔善儿妈妈找她都是打智雅的电话,终于有一天,智雅不想去上补习班,居然说让自己爸爸出善儿的学费去跟她一起上补习班。善儿拒绝了,两个人吵起来。那时候,我真的心疼善儿,贫穷是罪,这句话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愿你我不会再看别人不爽,我不会再让别人不爽。

十年以后,我成了一名专业作家,又一次面临人际关系的黑洞。当我进入作家协会之后,很快感到当年的旧戏又在重演。他们说我“太不像话了”——实际上我从来就不像话。通过创作,我的自我意识已经充分冒出来,当年的难为情已经发展为水火不相容的憎恶。这倒不是说我已经变了,变成一个不再背后说人坏话的君子。这方面我依然没多大变化,但我的人格已经开始了内部的分裂,长年潜伏在我体内的艺术自我这个时候已占了上风,一切违反理性的俗务都变得不可忍受。我从心底感到,我是永远不可能同“他们”搞好关系的,只要同众人一道从事那些俗不可耐的活动,我就会无比地憎恶自己,就连写作都会受到影响。由此拉开了我同单位长达十年的“冷战”序幕。我成了一名特殊的专业作家,我不参加任何会议,却又在单位领一份工资。这一场黑色幽默似的争斗的结果是我保住了自己的位置。如今我已成了一名老作家,硕果累累,完全可以倚老卖老,所以单位上没人来为难我了。通过写作,我创造了另外一种生活,也拯救了自己那堕落的灵魂。我将自己的世俗生活压到最小,将艺术生活当作主要目标,形成了自己的模式。这样,不论我在世俗中有多么恶劣的表现,只要我还在创作,我就有活下去的充分理由,我的黑暗的世俗生活也被赋予了重大意义——它成了火焰的燃料。假如我不创作,我就会被自己内在的黑暗所压倒,落入度日如年的悲惨境地。我不敢说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多么“好”了,但至少,因为从事艺术创作,我没有堕落得不可救药。

但即使如此,善儿也总能先迈出那一步,同智雅搭话,和好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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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事情就在这一天发生转机。智雅在补习班认识宝拉作为朋友,开始和宝拉一起孤立善儿,不理她生日不邀请她反而和宝拉一起玩,甚至和宝拉她们一起在背后说善儿的坏话,彩色铅笔变成她借去不还的,她的爸爸成了酒瘾者。宝拉甚至无中生有说“没闻到有一股味道吗”这样中伤别人的话。

智雅的手指染成了和宝拉一样的颜色。

然而,智雅代替宝拉成为了班上的第一名,激起了宝拉的嫉妒心,她开始在背后说智雅的坏话,孤立智雅。善儿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她知道的智雅的家庭关系去告诉谁,她只是单纯善良,想要把话说明白,却总是碰到蛮不讲理、说话声音更大的对方。

令我心寒的是,即使如此,想要继续和智雅做朋友的善儿却遭到智雅的嫌弃,被无情抛弃。

善儿一次次勇敢的迈出去,原谅对方,去和好,却总是被伤害,被推得更远。

残忍的是这个世界,是那群总是划分群体恶意中伤他人的人,不论你怎么努力,如果不能和这样的势力对抗,妄想着有一天成为这样势力中的一员的话,就永远是那个受伤害的人。只有坚强起来,不再因为她们的评价受影响,做好自己,去抗争去反对,勇敢的站在对立面,才能获得内心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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