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顶娱乐 现代文学 《踏歌图》《水图》《梅石溪凫图》《西园雅集图》,作为二维平面艺术的国画与作为三个维度空间艺术的太古建造中间

《踏歌图》《水图》《梅石溪凫图》《西园雅集图》,作为二维平面艺术的国画与作为三个维度空间艺术的太古建造中间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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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大地上曾有过的建筑,绝大多数都成了烟云,随时间流逝而烟消云散。即便明清时期的古建筑,能够保存至今的也只是少数幸运儿。更久远的,如唐宋时期的古建筑,只剩下南禅寺、佛光寺等凤毛麟角的遗珍。

国家:中国

明代沈周《寻找东庄》局部

《踏歌图》《水图》《梅石溪凫图》《西园雅集图》,作为二维平面艺术的国画与作为三个维度空间艺术的太古建造中间。幸而有文学。无数诗词文章献给了无数建筑。

出生日期:约1140年

我国著名古建筑园林艺术家陈从周诞辰100周年,他的很多艺术观念今天仍然有着现实的指导意义。比如这句:“不知中国画理,无以言中国园林。”

“如鸟斯革,如翚斯飞。”

逝世日期:约1225年后

数千年来的艺术长河里,作为二维平面艺术的中国画与作为三维空间艺术的古代建筑之间,的确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“虚”与“实”相互渗透,相互借鉴,相伴相生,美美与共。

《诗经·小雅》中的这句话,是中国古建筑最古老、最华美的礼赞之一,让现代人忍不住想象周王的宫室,“像一只羽毛艳丽的锦鸡展翅欲飞”,

赞誉:“马夏”、“南宋四大家”

中国古代山水画担当建筑效果图时,才达到繁盛;而中国特有的建筑形式,亦随山水的画境而演变

那该是怎样的一座宫殿啊!

主要成就:山水、人物、花鸟

有着空灵、悠远意境的山水画,代表着中国古代绘画的最高水平。然而,少有人知:山水画在发挥着建筑效果图这一功用时,才达到繁盛之貌。

比文学更直接、更强烈的是绘画。

代表作品:《踏歌图》《水图》《梅石溪凫图》《西园雅集图》

中国第一部绘画通史著作、唐代张彦远的《历代名画记》,就曾提及20多位画家皆有画台阁、层楼、宫阙、台苑之擅。比如开启“青绿山水”画派的隋朝画家展子虔。他的《游春图》历来号称“唐画之祖”,反映了中国隋唐时期山水画的风格和水平。尽管画作中的山、水、树、石等元素只有轮廓,并不写实,但对建筑环境的整体营造,令其更像是一幅建筑设计的效果图。自隋唐开始,封建王朝进入鼎盛时期,为彰显国力,统治者热衷于大兴土木,这些都给擅长画建筑的画师们创造了大展宏图的机会,对带着山水元素的设计图的需求之盛,直接激发了山水画的兴起。《历代名画记》对阎立本的评价是“擅美匠,学杨、展,精意宫观,渐变所附”,大概意思是,阎不仅精通美术,还对宫殿建筑的设计很在行,是成功跨界的山水画家兼高级建筑设计师,官至工部尚书的阎立本亲自参与设计图的绘制,熟谙于山水,久而久之,从阎等人开始,建筑设计中的山水渐渐从原来的宫观效果图中独立出来,开始以单纯的山水画而自居。

中国历史上有一种以建筑为主题的绘画,隋唐开始流行,宋代登上巅峰,明清逐渐被冷落,今天已几乎无人问津,它就是界画。

马远是南宋时期画坛的代表人物,是我国绘画史上富有独创性的大画家。他出生于绘画世家,自幼接受家学熏陶,不论是从天赋还是从教育方面来讲,马远都有着天然的优势。

山水画同样深深影响着中国古代建筑的演变。中国特有的建筑形式——园林的发展,就是以山水的画境为骨架的。造园和绘画虽是两个并行的艺术门类,但彼此间的关系紧紧缠织。山水画与园林建造,都基于人们想要亲近自然的愿望。或许是无比向往园林中也能横生画意,古代的造园家往往兼具画家的身份或修养。试想,若非良好的艺术积淀,造园大师计成为高官严嵩修建别墅庭院“积香炉”时,就不可能把严大人扔给他的两句宋词“梨花院落溶溶月,柳絮池塘淡淡风”筑出满目风情。除了计成,明朝的张南垣早年的学画经历,多半为其成长为造园名家而添彩。再如唐代诗人王维,不仅创作了“画中有诗”的山水画、“诗中有画”的山水诗,而且还筑建了诗画结合的物质实体“辋川别业”。著名画家石涛也以造园设计著称于世,其设计的扬州片石山房被誉为“人间股本”……所谓“善画者善园,善园者善画”,历来如此,有了游刃有余的美学基础,哪怕一块石头、一根树木,在造园者的手上也平添了几分灵气和奇趣。“画中有园林,园林又似画”一语,把中国画和园林之间的逻辑关系说得再生动不过了。说园林“似画”仿佛又限制了园林美感的格局,倒不如说,园林本身就是一幅容纳天与地的画,可以为其他浪漫的发生提供底本。比如,园林的那种曲径通幽的隐秘,恰为古戏曲中才子佳人欢愉相逢的桥段创设了再好不过的背景,而这些多情男女主角的“在场”,也更加增添了园林的生趣和活力,使得这里的一山、一水、一花、一木、一亭、一台、一楼、一阁都跟随幽会于此的张生、崔莺莺们的喜怒哀乐的生命故事一起游舞。

完全可以说,从公元6世纪到公元16世纪,整整1000年,一代代天才画家前赴后继,用画笔建造了一座无与伦比的艺术宫殿,这座纸上的宫殿,

马远曾在宋光宗和宋宁宗时期为为画院待诏,足以代表他个人画技的高超。马远以善画山水出名,特别是画“边角之景”。与南宋着名画家夏圭合为“马夏”,与夏圭、李唐、刘松年并称为“南宋四大家”。而如此成就的达成,要托福与天赋、家学、名师的三重组合,最终使得他能够自成一派。

计成造园意识中的“雅”,即不脱离山水的画境与诗文的雅趣。中国园林重意境,重精神,重诗情画意,这种美学境界契合于中国古代的文学、绘画、戏曲等艺术形态,被赞为“三维的中国画”“宛如画本”倒也不为过誉。画家为园林作画,把绘画的意境和自己的生活融入园林中,这使得山水画和园林在创作手法和思想上相互交织。而借助“左文右图”的园林画,人们能更深切地体味园林“可行、可望、可居、可游、可观、可赏”的美好。

阁楼嵯峨,亭台婀娜,街市辉煌,都市恢弘。

马远的曾祖、祖父、父亲、伯父、兄弟、儿子一连五代都是画院画家。曾祖马贲为北宋徽宗朝宣和画院待诏,善画花禽、人物、佛像,“马家”自他开创。祖父马兴祖是高宗绍兴年间的画师,精于鉴别古代文物,同样擅长绘画花鸟人物。父亲马世荣继承马家风格,在人物、山水、花鸟画上无一不工,绍兴年间任职待诏,获“赐金带”。马远的兄长马逵同样精于绘画山水、人物,尤工花鸟。马远还有一个儿子马麟,同样也是工人物画、
山水、花卉,曾为画院祗侯。

有了界画,那些消失在历史云烟里的中国木质古建,才能如纸上纪念碑一样被后世铭记、想象和怀念

在世界历史上独一无二、绝无仅有。

出生在这样一个绘画世家,马远自幼受到家学熏陶,后来又跟随李唐学画,学习李唐绘画技巧,取长补短,最终形成自己的艺术特色。

在繁复的“画家十三科”里,绘画和建筑的关系在“界画”这里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交汇点。所谓界画,指的是绘制过程中通常需要用界尺来辅助画笔。这种艺术表现形式常常用以描绘建筑物或者各种精致器物。随着绘画艺术的发展,界画慢慢从建筑设计图中分化出来,形成一门新的画科。界画具有极强的工匠性和实用性——从发祥之时开始,它的诞生就隐隐约约带有建筑草图的影子:“尺寸层叠皆以准绳为则,殆犹修内司法式,分秒不得逾越。”难怪堪称古代建筑行业“圣经”的《营造法式》,也把建筑的设计绘本称为“界画”。由于科学、形象地载录了以建筑及桥梁、舟车等为对象的的古代生活原貌,界画的使用价值、档案价值或许更大于审美价值。画师们往往要将建筑的法式内藏于心,比如,南宋的“三朝老画师”李嵩年轻时做过木匠,“好绘画,颇远绳墨”,被宫廷画家李从训收为养子,承授画技,终成一代名家,木匠之技帮助李嵩达到了不用界尺而“宫苑楼阁规矩绳墨皆备”的境界。

界画,以亭台楼阁、桥梁、舟车为主题的国画种类,位列“国画十三科”之一。比起为人熟知的山水画、人物画、花鸟画来,界画无疑是个陌生的名字。事实上,它的命名就很特别——山水画、人物画、花鸟画都是以绘画对象来命名的,而界画是以工具来命名的,作画时要使用界尺引线,才能做到横平竖直,故称“界画”。

虽然在人物、花鸟、山水方面,马远都有出色的表现,但是成就最突出的还是他在于山水画的方面。因为擅长画边角之景,因而被后世人冠以“马一角”的称号。

及至宋至元代,界画进入创作的黄金期,其间大师辈出。张择端那幅声名赫赫的《清明上河图》,就属于界画。全画的“画眼”——那座横跨汴水两岸的木结构虹桥,浓缩了当时汴京城的繁华,也代表着中国古代桥梁建筑史上一个辉煌的顶点。宋徽宗更是极为推崇界画,不仅把界画列作皇家画院的考试科目,本人也留下运用界画技巧的《瑞鹤图》等作传世。画中飞舞的白鹤下方,庄严巍峨的宣德门就极尽界画功底,几乎可以看清殿脊上整齐排列的块块灰瓦、飞檐上只只瑞兽的造型,以及檐下木质斗拱的紧凑结构。到了刘松年的《四景山水图》,人们不难发现,南宋界画在北宋的基础上又有了进一步的发展,除了可以依图造屋、准确地掌握形象、风格、细部等表现建筑之美外,还在表现意境、构图上充分体现诗情画意。

来看看中国界画的代表作之一,明代仇英的《汉宫春晓图》,注意看画中的建筑,梁柱、窗棂、栏杆、台阶等细节,当真是直来直去,无论横线、竖线还是斜线,都是笔直的线条,就像用电脑绘图软件画出来的,没有界尺的辅助,是断然难以做到的。

马远的山水画,布局简妙,线条硬劲,或用“斧劈”,水墨苍劲,意境深邃清远,很有宋朝山水画的时代特色,是宋朝山水画的代表人物。

“如鸟斯革,如翚斯飞”,《诗经》所言的中国建筑美被界画的画师们一一给具象化了。也幸而有它,早已消失于大火或历史云烟里的那些声名赫赫的中国木质古建,才能如纸上纪念碑一样,被后世铭记、想象和怀念。幸存至今者,也被各代画作忠实地显现出其作为生命体的衍化轨迹。比如从元代画家夏永和明代画家安正文的同名界画《岳阳楼图》中,可以清晰地发现岳阳楼的建筑形制发生了些微变化——在前作中为二层三檐重歇山顶建筑,在后作中却变为六边二层重歇山顶建筑,这都与现存的岳阳楼三层三檐十字脊歇山顶建筑有很大不同,其间究竟发生了怎样奇异有趣的嬗变,实在耐人寻味。

《汉宫春晓图》全卷

马远十分擅长取边角之景,同时也善于留白,画不如不画,他的留白不仅仅是简单的不加以多余的景色,而是通过留白衬托气氛,表现更深远的意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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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山水画,马远人物勾描自然,花鸟常以山水为景,情意相交,生趣盎然。是南宋时期绘画界的大家,也是后人学习的典范。

《汉宫春晓图》局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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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汉宫春晓图》局部放大

自始至终,界画和建筑形影相随。界画之名首见于北宋书画鉴赏家郭若虚的《图画见闻录》中,此前它被称为“台榭”、“台阁”、“屋木”、“宫观”等,说白了就是建筑画。堪称古代建筑行业“圣经”的《营造法式》中,也把建筑的设计绘本称为“界画”,所以有人认为,界画压根儿就源于古代的建筑效果图——跟现代人如出一辙,古人造房子,不但需要指导施工的图纸,也需要表现建筑的外观造型,当然是借助绘画来实现了。

这样一来,在一向推崇意境的中国传统绘画大家庭中,追求准确和工整的界画注定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异类,“尺寸层叠皆以准绳为则,殆犹修内司法式,分秒不得逾越”,这要求画家不仅要有深厚的绘画功底,还要熟谙建筑结构知识。史籍记载,五代时期,后汉画家赵忠义受命画《关将军起玉泉寺图》,画毕,皇帝责成工匠校验画中建筑结构是否准确,反复检验后,工匠复命说:“一模一样,毫厘不差。”当然,就像山水画中所画不见得就非得是哪一座山、哪一条河,而常常是画家心中的山水;界画所画也未必就是现实中的建筑,也可能是画家想象出来的,但很多界画都像《关将军起玉泉寺图》一样严谨,工匠完全可以依葫芦画瓢将画中的建筑造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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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李嵩名作《水殿招凉图》

画中的十字脊水殿和廊桥格外惹人注目。现代建筑工作者根据原画用电脑制作出了它的结构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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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东晋顾恺之着书论画时,界画就已经影影绰绰地出现了;隋唐时期,界画开始流行起来,俨然是文艺界的时尚,由此培育了一大批界画好手,如展子虔、董伯仁、檀知敏、尹继昭等。这是唐人王维界画作品《辋川图》的摹本,真迹已失传。没错,就是写下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”等不朽名篇的大诗人王维,苏轼称赞他“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”,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这人既写诗,又画画;既是诗人,又是画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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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维作品《辋川图》

王维晚年住在辋川的别墅里,与友人诗酒棋画、参禅悟道,过着陶渊明式的隐居生活,画中的建筑群背山面水、丛林掩隐,屋前云水流肆,舟楫过往,应当是王维隐居的别墅;画中人物皆儒冠羽衣、从容谈笑,应当是王维隐居生活的真实写照。看了只想说:“好爽啊!”

再来看看五代卫贤的界画作品《高士图》。卫贤是南唐的宫廷画家,界画功夫十分了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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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贤《高士图》

此画描绘的是《后汉书梁鸿传》中“举案齐眉”的历史典故。简陋的瓦舍中,隐士梁鸿端坐榻上,妻子孟光双膝跪地,饮食盘盏高举齐眉。作者以深山、丛树、溪流、竹篱为背景,衬托出隐士高洁的品格。宋代书画鉴赏家郭若虚在《五代名画补遗》中对此画赞不绝口,画中屋舍描绘准确生动,作者界画技巧之高超可窥一斑。

到了宋代,界画进入了黄金时代,事实上,宋代也是中国传统绘画的黄金时代,群雄逐鹿、百家争鸣,惊为天人的画作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。这是宋初界画大师郭忠恕的代表作《明皇避暑宫图》,《圣朝名画评》提到,郭忠恕是以木匠使用的建筑结构计算方式来画画的,并评论说,他的界画是位列“神品”的“一时之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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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郭忠恕《明皇避暑宫图》

画中宫室建筑宏伟壮丽,结构复杂,细密精工,造型准确逼真。也有人认为,这幅画其实是元代李容瑾的作品。

在很大程度上,中国绘画史上的“第一名画”、妇孺皆知的《清明上河图》也可算是一幅界画。史载:“翰林张择端,字正道,东武人也。幼读书,游学于京师,后习绘事。本工其界画,尤嗜于舟车、市桥郭径,别成家数也。”或许是这种史诗般的长篇巨制太耗时间和心力了,张择端的作品少之又少,他的另一幅神作《西湖争标图》也是一幅气势宏大的界画,可惜早已失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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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张择端《清明上河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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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张择端《清明上河图》局部

南宋“四大家”中马远的代表作《踏歌行》被公认为中国山水画的千古名作。请留意画面中部那片若隐若现的宫阙楼宇,从造型、比例、细节等来看,没有深厚的界画功底,不可能画得如此生动、传神,在整幅画作中都是画龙点睛之笔。联系起宋徽宗的《瑞鹤图》,几乎可以断言,在宋代,界画是画家们必修的基本功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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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马远《踏歌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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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踏歌图》中影影绰绰的山间建筑,令人心生向往。

说到界画,不能不提南宋的“三朝老画师”李嵩。李嵩年轻时做过木匠,“好绘画,颇远绳墨”,被宫廷画家李从训收为养子,承授画技,终成一代名家。在中国古代,木匠往往既做家具、又造房子,既是家具设计师、又是建筑设计师。木匠的从业经历,使李嵩对界画的把握更精准,画起来得心应手,甚至不用界尺而“宫苑楼阁规矩绳墨皆备”;即便不是画界画,对画中景物的刻画也细致入微。李嵩以界画着称,却不拘泥于界画,在风情画上也很有造诣,作品《货郎图》高度写实的技法令人叹为观止,《骷髅幻戏图》则以诡谲难测的立意闻名中国古代绘画史。明清的画家们瞧不上界画,认为它太匠气,以李嵩为例,足见决定作品高下的是人,而不是技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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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李嵩《月夜看潮图》

再来看几幅元代的界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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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王振鹏《大明宫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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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夏永《岳阳楼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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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李容瑾《汉苑图》

《明画录》写道:“有明以来,以此擅长者益少。近人喜尚元笔,目界画都鄙为匠气,此派日就澌灭者。”自明代起,界画日渐被冷落,长期被视为工匠之作,文人画家中几乎无人问津。明代着名画家、吴门四大家中的仇英是为数不多的例外。工匠出身的仇英堪称绘画全能战士,花鸟、人物、山水等无不擅长,他不但工于界画,而且作品数量多,质量也比较高。此前例举的《汉宫春晓图》便出自仇英之手,它是界画史上的代表作,并被评为“中国十大传世名画”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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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仇英《湖山燕居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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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仇英《上林图》

仇英以后,界画再度陷入长久的沉寂,直至清初袁江、袁耀叔侄异军突起,其作品雄伟诡异、设色浓重,奇石危岸中配以精美的台阁,呈现出一种宽银幕的效果。然而界画的衰落已成定局,回头望去,袁氏叔侄几乎就是中国界画的绝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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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袁江《别苑观览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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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袁江《梁园飞雪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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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袁耀《阿旁宫图》

至于今天,研习中国传统绘画者大有人在,山水画、花鸟画、人物画都门庭若市,但界画依旧冷清,那座屹立千年的艺术宫殿。

编辑:苏梓轩、沈珊

审核:易国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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